金观涛恶评儒家的证据在此,抄此供大家批判他,要批倒批臭他哦,要捍卫绝对正确的儒家领导地位哦...
2017-12-31 08: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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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s/blog_657d32bd0101bu33.html

儒家文化的分析---转自 金观涛《兴盛与危机--论中国社会超稳定结构》 (2013-08-10 16:21:50)转载▼

标签: 儒家 孝道 文化

墨家反对儒家这种看问题的方式。它主张从整个社会出发来考察每一个

人的行为的合理性。这就导出墨家独特的价值观。即“爱无差等”,以“交

相利”的功利主义为标准的“兼爱”伦理观。墨家的社会观也贯穿着这点。

墨家的尚贤、尚同的社会观认为,要让“兼相爱、交相利”的贤者去管理社

会,人们的社会位置不分尊卑贵贱,也不是固定不变的。墨家的这种社会观

和组织原则,与强调等级尊卑有序的儒家根本不同。它简直不象封建主义的

意识形态,而有相当强烈的平等、民主色彩。

儒、墨两家都主张“有为”,都不能清静,但社会组织、伦理行为观念

却有这么大的差别,所以这两家的争论以针锋相对的姿态出现。儒家大骂墨

家的“兼爱”:“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

禽兽也。”而把“能言距杨墨者”,视为“圣人之徒”。墨家也毫不妥协,进

攻矛头直指儒家思想的要害——亲亲,骂“亲亲”是酿致天下大乱的祸端:

“亲亲则别,爱私则险,民众,而以别险为务,则民乱”。

自汉武帝宣布独尊儒术以后,中国古代哲学思想花园中的秋天便来临

了。春秋战国时期那些竞相争荣斗艳的百花纷纷凋零,只有儒学一颗硕果沉

重地挂在枝头。按理说,由于宗法一体化结构利用政权的力量维护儒学的正

统地位,推行文化专制主义,诸子百家学说的被压制而衰落是自然而然的。

令人奇怪的是,道家虽不处于正统地位(个别历史时期除外),却始终没有

被消灭。相反,春秋战国时期号称显学的墨家,倒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实际上,战国后用墨家便开始衰落。秦汉之际,墨家的形象已由科学家

演变为手持三尺铁的游侠。汉以后,这些捍卫“兼爱”的游侠也逐步被人们

淡忘,墨家在民间俚俗中居然与鬼怪形象联系在一起。直到西方近代文明开

始传入中国时,人们稍加回味,才感到这种文明似曾相识,发现墨家学说中

有着丰富的自然科学和逻辑知识,初步的民主思想和科学精神。甚而在当代,

也有人认为,如果墨子的思想和政治主张能成功的话,“在古代中国可能出

现象希腊、罗马共和国那样的情况”

要使墨家在春秋战国末期居于主导地位,成为实现一体化的意识形态结

构,那么,就要求手工业、商业和各种社会关系、力量对比也出现类似欧洲

封建社会后期那种局面。

但事实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存在着两大障碍。第一,当时的生产力

和商品经济远不如欧洲中世纪后期发达,而且市民也没有形成一支独立的政

治力量;第二,中国封建社会宗法关系没有解体,使人们难于接受任何类似

于人文主义的博爱、平等思想。欧洲团基督教的传播瓦解了宗法关系,反对

上帝以外的任何偶象和祖先崇拜。这样,人文主义在欧洲封建社会中的发展

便没有宗法关系的障碍。原则上是反宗法的墨家,在宗法关系很强的中国封

建社会中是很难发展壮大的。当我们今天再一次为墨家思想中包含的丰富的

自然科学知识、严密的逻辑学以及高尚的政治理想而惊叹时,也更加认识到

中国封建社会的早熟性。

儒墨两家的认识论也是极不相同的。儒家把人的自然感情作为合理的出

发点,这种视凡俗为神圣的思想方法必然导出以某一种规范化的人与人的关

系和感情作为鉴别真理的标准。孔子说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为

君之道”和“为臣之道”,在认识论、方法论上就是名与实的关系问题。孔

子从“礼”的要求出发,主张用理想的“名”去纠正现实生活中发生偏差的

“实”,即“正名”。首先要确定“名”,然后才能规定人们相应的行为。因

此,“名”在前,“实”在后。这就是儒家唯心主义的认识论。但另一方面,

儒家认识论中又有讲求现实,重视经验的一面。所以,从历史上来看,儒家

的认识论在不同的人那里表现不同,在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间摇摆着。

总之,由孔子到孟子,又由孟子到荀子,儒家学说一直沿着有利于实现

宗法一体化结构的方向推进,其伦理、行为结构不断向着有为和现实主义方

向发展,而哲学现却在唯心与唯物之间摇摆,这种摇摆一直贯穿于儒学两千

年的发展过程中。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令人迷惑的摇摆现象?我们认为,在古

代生产及科学技术不发达的情况下,人们在建造理论体系时,往往不能从其

自然观本身来决定它是唯物或是唯心的。但由于对人的主观能动性大小强调

程度不同和对人性的本质是善还是恶的认识不同,所以内和谐制约着儒学派

别在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之间的变化。我们可以发现,每当现实生活迫使儒

学的价值观、社会观做出某些发展和修改时,就会因这种修改而造成哲学观

上的一次摇摆跳荡。这也许是我们理解中国思想史发展道路的一把钥匙

也许可以这样说,在西方近代科学和资本主义文明诞生以前,儒家学说

是人类思想体系最具有生命力的一个体系。比起光辉而相对短暂的古希腊文

化来说,它悠久而强韧。

比起中世纪宗教统治来说,它开明而更具有人性和民主色彩。在积极的

现实主义精神支配下,它以实现有等级的仁爱为最高价值观念。创造了一套

高度完善的道德伦理规范。

它以理性的光辉抵御了宗教统治的愚昧和黑暗。儒家学说积极干预生

活,提出并实践了自己的国家理论。更加令人惊叹的是,儒家强调和谐精神

和调节作用,揭示人的思想、社会行为与自然应该是和谐的;人与人之间,

家庭、国家、社会也应该是和谐的整体。

这种立足于和谐并强调人的道德力量的学说,使我们民族成为古代最重

视文化和教育的民族,两千余年间创造和维持了独特的文明体系。这一切,

使得企图改变它的人们常常被它的悠久和成熟所慑服。比起它那漫长的历史

来说,人们常常感慨自己生活的时代和自己的思索都太短太浅。

如果我们用科学精神去探讨这棵代表中华民族文明主体的精神之树,就

会发现,儒家的成功,它的魅力,它的僵化,它的失败,都来自同一个核心,

这就是它的伦理行为结构。确实,儒家成熟的仁爱思想和积极入世的现实主

义精神,讲求和谐与实际的处事原则,都是成功的。但它本身却是先验的,

不允许批判的,它是一个扼杀个性的保守主义体系。儒家的伦理核心是不允

许人们怀疑的,它是圣人先贤的遗教。孔孟的“仁爱”、“仁政”,程朱的“天

理”、“道心”,是人与禽兽的分界线。以君臣、父子为代表的等级尊卑,是

实现“仁”与“仁政”的不容检验的出发点。正如基督教中的上帝那样,这

个出发点是至高无上的。历史证明,只要我们承认某种理论学说和道德规范

里有着不能检验的核心,那它迟早就会沦为迷信。

一百多年来,以儒家为主体的封建思想体系受到了批判。但是,这些批

判只注意了儒家的封建内容,而没有触及它的结构。

今天,在我们清理儒家这份沉重而文宝贵的历史遗产时,不应该也不能

仅仅着眼于对它的内容的批判了,而完全有必要与有可能清理儒家学说的结

构.

总结:其实那些之所以强调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不容置疑的,而孩子对父母的怀疑却是决不允许的人,无非也是秉持着两千年来的儒家思想的先验论,而真正的关系必然是可以在感受中检验的,而我昨天在和NC木木的辩论中,他一直回避这一点。正如马克思说过:“理论在一个国家的实现程度,决定于理论满足这个国家的需要的程度”。大多数人坚持孝道,无非是因为他们还可以在儒家的道德体系里生存,父母对子女还是有一点爱的(虽然不多,质量也不高),但是去失去了一个追求更高层次真爱的机会。而我,恰恰相反,不仅从父母那里收获不到爱,而且受到的只有控制和攻击,他们永远只是在给我制造矛盾和痛苦,而他们恰恰是所谓的大孝子孝女。他们对外人以笑脸,对家里人却充满愤怒,并且肆无忌惮的向我投射他们的恐惧。这样的人格毫无疑问是分裂的,是儒家道德僵化的产物。(其实我感觉我和李老师的命运有类似之处,都在大学毕业后经历了一年孤独的探寻。不过收获颇丰,因为我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一直困扰我10年的负面认知)。不知道是悲剧还是幸运,可能都有吧,我的痛苦最终彻底改变了我的人格,让我认识到真爱的可贵,以及外在浮华的虚无,让明白,认识自身不仅是最大的困难而且最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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